林薇推门进去，身后的风把她的裙摆吹起一阵小小的涟漪。她手里拿着平板，上面是合作方案的初稿。“秦总，您看这个，”她扬了扬平板，“我觉得这个方向我们挺契合的。”

秦峥头也没抬，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，语气冷淡得像冰碴子：“放那儿吧，我看着心情好了再谈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没露出来。她把平板轻轻放在茶几上，转身准备走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忽然停住，回过头，看着秦峥的眼睛：“秦总，我们三年前就谈过这个项目，当时你说你很看好我，说我的才华是你见过最亮的星。怎么现在，您看都不看了？”

秦峥终于抬眼看她，目光冷淡，像是审视一件没用的垃圾：“林薇，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？合作结束了，就别在这儿穆勒了。”

穆勒？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意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“穆勒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秦峥，我倒是忘了，您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。您说您爱我是真的，爱这个项目也是真的，非我不可。现在呢？项目黄了，合作崩了，您说您不爱我了？还是说，您给我的爱，从来就不是真的？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了秦峥心里最在乎的地方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一把抓过茶几上的平板，屏幕都被他捏得有些变形。“林薇！”他低吼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指着她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，“当初是谁为了这个项目把自己搞进 hospital 的？是谁三天两头加班到凌晨，就为了给你铺路？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也站直了身体，仰着头和他对视，“秦峥，您说的是真是假，我心里清楚得很。您当初捧我，是为了您的野心。我配合您，是为了我的梦想。我们各取所需，不是吗？您现在觉得我碍事了，觉得这个合作没利了，想把我踹开，很正常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，“只是，您别忘了，当初是谁先说爱我的？又是谁把爱我当成了交易？”

秦峥气得脸色发青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