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秦漠然那眼神不怀好意。她把平板往旁边一推，故意露出腰间挂着的项链——那是当初他哄她买的，logo亮瞎眼那种，现在看着尤其刺眼。“没什么，刷刷新闻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手指却偷偷摸了摸项链冰凉的金属链子。

秦漠然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，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，用指腹擦了擦唇边的薄茧。“林薇，别装了。”他声音压着低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。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
林薇眼皮轻轻抬了抬，没接话。她等着他下一句话，等着他捅破这层窗户纸。果然，下一秒，秦漠然就站了起来，一步步逼近她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。“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谈我什么时候跟你离婚？”

秦漠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。“离婚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把她拽到沙发上，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。“林薇，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你肚子里的蛆一样，自己爬出去？”

林薇被他压得喘不过气，她挣扎了一下，却无济于事。“秦漠然，你清醒一点！我是你妻子，不是你泄欲的工具！”

“妻子？”秦漠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重重地笑出声来，笑声尖锐刺耳。“林薇，你真以为自己是妻子？你不过是个被我用钱买来的玩偶罢了！”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用力咬住嘴唇，防止自己哭出声来。“你混蛋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！”秦漠然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，他一把捏住林薇的下巴，迫使其抬头看着自己。“当初是谁不顾父母反对，死皮赖脸地要跟我结婚？是谁在我最落魄的时候，不惜背负所有债务，也要帮我渡过难关？你以为你很伟大？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！”

林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，她绝望地看着秦漠然，声音颤抖着：“你变了……你不再是当初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了……”

“温柔体贴？”秦漠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用力甩开林薇的手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。“你太天真了！我从来就没变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