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底下这十块钱的油渍，糙得跟被砂纸搓过似的。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我说老刘，你这运气也太差了，就这玩意儿？别告诉我连个‘未来口香糖’都没摸着。”

“我寻思着，十块钱是十块钱，兴许人家XX公司就喜欢搞这种文艺范儿。”我把纸条翻过来，背面空白的，就一毛钱厚，手感有点怪。像是隔着一层水汽摸东西，凉飕飕的。

“文艺范儿？我看是抠门范儿，连张正式的二维码都没有。”王胖子伸手就要抢，我这手速，早就有后手了。手一翻，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桌沿——不是怕他抢，是怕他撞桌子。

“你小子又练什么新本事了？”王胖子嘿嘿直乐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习惯了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是商店的系统界面。“我试试能不能用这十块钱。”

指尖划过“货币兑换”那块儿，冰凉的触感传来，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着头皮。转瞬之间，十块钱就从我的物理世界消失，系统里多了一行“神秘积分：10”。

“嚯！还真换过来了！”王胖子眼睛瞪圆了，伸手就想抓我的手机。“老刘你小子，藏得好深啊！”

我这手机可金贵，他要是真给拧开了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我眼疾手快，直接把手机往蓝牙耳机里一塞。王胖子扑了个空，还差点把耳机线拽下来。

“我说老刘，你这商店怎么跟个传销组织似的，分什么积分，还搞什么蓝牙绑定。”王胖子还是不信，非要去搜我的口袋。

我赶紧把蓝牙耳机从手机上摘下来，假装听歌，耳机里却没声音。王胖子捣鼓半天，确实没找到什么门道。

“行行了，这会儿我信你一半了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，“你小子要是真开了什么外挂店，得好好教教我，别到时候就给我来个十块钱的体验卡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这种好事儿，哪轮得到你。这积分，我先试试能不能买东西。”

系统商店界面弹出来，屏幕还是老样子，古董花瓶、未来试管婴儿套餐……啥都有，就是价格眼花缭乱。我想着，这十块钱，先买个便宜点的试试。

鼠标指针在“时空规则”上停顿了一下。这玩意儿在商店里挂着挺久了，一直挺贵，好像要上万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