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近了，鼻尖都快碰到油纸包了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想伸手去翻，被我摁住。我说高人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古，您给老哥透点风，值钱不？要是值钱，先分我一半，咱俩就这么过，成不？他说话总带着一股子市侩的熟络，这赖皮。值钱？我斜眼看他那副蠢样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猜呢？”

胖子脸上立马堆满笑，搓着手：“高人 Said 高人，我信您！要不您先开个价，千万别吓着哥，真金白银我要不起，但金条了解一下？”

我直接翻了个白眼，这厮能不能正经点？我盯着那油纸包，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：古玉？残破法宝？还是……废品？我伸手掂了掂，不轻，也不重。试着抖了抖，里面没什么声音，但那油纸味儿挺冲，像是放了很久的玩意儿。

“别瞎猜了，”我瞥了胖子一眼，“等我弄开看看。”

胖子立马哈腰，像个打杂的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得嘞！高人说什么就是什么！”

我找了块石头，小心翼翼地划开油纸包。纸一破，一股霉味儿混着草药香扑出来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我屏住呼吸，慢慢抖落里面的东西。

先掉出来的是半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摸上去冰冰凉凉的，没什么特别，但石头中心有个指甲盖大的金色小点，亮晶晶的，像……像眼睛？我眉头一皱，这玩意儿有点意思。

接着掉出来的是一张皱巴巴的破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小字，我凑近看，靠！这小楷……我认得！是前朝某个书法大家的代表作！ míněi 了！我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

胖子在外头喊：“高人，如何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值钱！”

胖子嘿嘿直笑：“我就知道！多少？金条还是钞票？”

我没直接回答，把那纸仔细收好，又拿起那块黑石头。我试着用意念碰了碰，嘿，那金点居然跟着晃了晃，虽然很微弱。我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它“啪”一声立起来，黑黢黢的，死气沉沉，但那金点像是开了窍，忽明忽暗的。

我眯着眼，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信息，这是……某种阵基？还是……某种能吸收灵气的玩意儿？

“值钱，但不是你想象的那些玩意儿，”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，“它叫‘聚灵石’，残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