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就窝在出租屋沙发里刷手机，时间无聊得发慌。屋子里一股泡面味，桌上还摆着半盒吃了一半的方便面，旁边是早就凉透的冰红茶。他随手划着，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。这破屋子租在城乡结合部，周围乱糟糟的，晚上保安也不怎么巡逻，挺不安全，但他穷，没办法。

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他犹豫着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是个语音消息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吧？我是市中心医院外科的张强，你哥林浩托我联系你。你妈……情况有点急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我哥？我哥咋了？”他赶紧反过来拨过去。

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：“凡儿！你赶紧过来！我妈她刚才晕倒了！医生说问题不小！”电话那头的林浩声音又急又大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得到他的焦虑。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浑身血液好像都冲到了脑袋上，眼前都有些发黑。“哥，妈她……在哪儿？”

“市一院！赶紧过来！”林浩吼道。

“好！我这就来！”林凡挂断电话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。他抓起一件外套套上，又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零钞和一张身份证。他抓起钥匙冲出了门。
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老旧的电梯按钮一个接一个地亮着又灭着，等了好久才等来一部的。林凡心急如焚地冲下楼，拿起共享单车就往市里骑。路过医院的时候，他远远就看到医院门口堵了好几辆车，里面全是担架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跑进去。

林凡把车往一边一放，拔腿就往急诊室跑。里面人声鼎沸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他直奔抢救室外面的咨询台，一个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家属是吧？病人是林秀琴，她儿子林浩，几室几号？”

“我哥！我哥是林浩！”林凡急切地说。

“哦，明白了。里面请。”护士指了指抢救室的门。

他推开门，一股更浓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抢救室里亮着惨白的天灯，几个医生正围着一张病床。林浩趴在床边，脸埋在床单里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。病床上躺着他母亲，林秀琴，脸上盖着白布，一条管子从她的鼻子里插出来，连接着一个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