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刘彻坐在未央宫的阴影里，手里把玩着枚冷硬的玉璧。远处传来杂乱的宫人喧哗，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松开，像拂去一片无谓的尘土。

窗外，本该是阆苑芳菲的三月，却被突如其来的北风搅得七零八落。黄沙卷着枯叶，刮在雕花的窗棂上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刘彻知道，这风，是从漠北传来的。

“陛下，”一个声音低沉地响起。

刘彻不用回头，就知道是卫青。这位大将军今天换了身常服，不像往常那样一身戎装，但那股沉稳的 khí chất 丝毫未减。他站在殿外阴影里，像一尊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剑。

“匈奴又犯边了？”刘彻淡淡地问。

卫青目光投向北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是。这次动静不小，单于亲自带队，估计是想在开春前捞点好处。”

刘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璧，上面是秦始皇留下的刻痕，他想起那个暴君，只凭一股子狠劲就统一了六国。自己呢？自己能比他做得更好吗？

“传朕旨意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卫青，霍去病，即刻进宫。”

卫青和一旁的霍去病对视一眼。霍去病年纪尚轻，英姿勃发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穿破人心。他刚刚灭口了几个匈奴的细作，结果就被宣进了皇宫。

“陛下，末将……”

“朕知道你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。”刘彻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匈奴不除，就像心腹之患。你们两个，这些年磨砺得怎么样了？”

卫青上前一步：“陛下，臣等随时听候调遣。”

霍去病也拱手道：“臣愿为陛下扫清边患！”

刘彻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残酷：“好。朕给你们一个机会，把那些匈奴人，彻底打出去！”

他知道，卫青和霍去病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将领。卫青沉稳老练，用兵如神；霍去病年轻气盛，但战场上的直觉无人能及。这两个人，只要放在战场上，就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。

“朕要你们北击匈奴，一直打到漠北。”刘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让他们知道，天朝威严！”

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，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。北击漠北，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。但他们对刘彻没有二话，因为知道这位皇帝从不做不可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