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雨，还真能下个没完没了。”汉武帝刘彻把玩着手里的玉璧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烦躁。前脚刚平了南越，后脚朝鲜那帮子蛮子又竖起旗子搞独立，这紫金城外的雨，就像他心里这团乱麻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陛下，”中殿的帘子被撩开一道缝隙，内侍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，“匈奴那边的使者又来递交国书了……”

“又是一封催战的？”刘彻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啪地合上玉璧，“本帝已经让李广率兵去漠北练兵了，那老匹夫要是还敢出边，就让他知道什么叫‘汉家铁骑’！”

内侍连忙躬身应道：“是，陛下。不过……北边传来的消息，似乎不太妙。”

“怎么？那老匈奴王死绝了？”刘彻哼了一声。这个匈奴单于确实是个硬茬子，几次交锋都差点让他龙颜大失，偏生是老得没几年活头了。本来琢磨着趁他病要他命，可最近边境斥候回报，那新单于倒是个狠角色，不仅收拢了残部，还把西域那几股小国都给绑了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匈奴王的事。”内侍吞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是……是西域来的商队……”

“西域？难道是出了什么乱子？”刘彻虽然心烦边患，但对那几千里外的丝绸之路总归有些兴趣。那里头藏着太多奇珍异宝，还有那帮子能在沙漠里翻云覆雨的大商人。

“回陛下，商队……在楼兰境内失踪了。”内侍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凝重，“带队的，好像是安息来的使节，还有……不少西域各国的富商。”

刘彻挑了挑眉：“失踪？还能怎么办？那片地方本来就没人管。”西域的广袤和危险，连他这个皇帝都懒得去操心了。毕竟比起在漠北跟匈奴反复拉锯，他更想跟卫青、霍去病去浪里个 mito 里个浪，喊嗓子“匈奴未灭，何以家为”。

但内侍今天格外执拗，背着手又往前凑了半步：“陛下，不是失踪那么简单。商队里有个叫赵充国的年轻人，他偷偷传回的报告……”

“赵充国？”刘彻似乎听过这个名字，好像是某个西域胡商的干儿子，年纪轻轻就带着队伙计走南闯北。怎么？他出息了？

“……他说，楼兰国被一个叫‘回鹘’的部落给占了，那帮家伙凶得很，把商队里的人马都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