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脚都快跑断了，怀里还夹着詹妮那件皱得像狗窝似的衬衫。走出那家烟雾缭绕、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包间，晚风吹在脸上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肺里像是塞满了破棉絮，火辣辣地疼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前面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，心说这詹总真是个人才，玩儿这么刺激的，一般人还真撑不住，他那点家底，估计已经见底了。

詹妮晃着脑袋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，眼神里透着满足。他感觉屁股和腰都快被那把椅子榨干了，骨头里都渗透着酸痛，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，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。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声音大得能盖过街上的车流：“小李，干得漂亮！再这么下去，咱家生意怕是得被他整倒闭了。”

小李赶紧摇头，脸上还带着酒气：“少……少说两句吧，詹总。我估计今晚这顿，您得再请我三顿才能缓过来。不然我这当小弟的，以后还怎么在您面前抬起头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詹妮哈哈一笑，那笑得跟刚抢到钱的土匪似的，“成不了事，就成个名气。这年头，谁不图个新鲜？我倒要看看，那老狐狸到底能出什么手。”

两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詹妮突然停下脚步，对着小李挤挤眼睛：“听说前面那家‘俏佳人’，换了新老板？”

小李一愣：“不是吧？听说老李头去年病倒了，把店盘给了个年轻姑娘，听说那姑娘还是个能人，手段那叫一个狠。”

“哦？那不正好？”詹妮嘴角一翘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小李，今儿个你请客，哥心里舒坦。”

小李欲哭无泪：“您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……我那点血汗钱，还不够您塞牙缝的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詹妮掏出几张票子，“给你路费，赶紧滚蛋！我倒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俏佳人！”

小李接过钱，抓起地上的衬衫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他心里直骂：这詹总粘人精似的，一个晚上能跑出多少事啊。他刚拐过一个弯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喂！等会儿！”詹妮喊道。

小李停下脚步，回头：“詹总？您还要……”

“我这衬衫是故意弄脏的！”詹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从后面一把拽住小李，把他拉到了巷子深处，“老地方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