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烦他，发个破红包，还整滴滴叫唤，生怕他不知道似的。他随手点开，三块硬币，两文铜钱，外加一张皱巴巴的符纸。这破系统送的东西，简直比他平时捡破烂还费劲。

“又搞毛啊！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就把红包里的东西扔进系统空间。反正这破东西也用不了，留着也是占地方。他打开朋友圈，刷了两眼，准备退群睡觉。

结果，还没等他点开退出按钮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李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这次居然是个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附近有高能量波动，是否查看？”

“查你个头啊！”李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随手划掉提示，准备睡觉。结果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更烦人，直接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根据您的体质，推荐您前往城西鬼市，购买破烂鬼器，可提升鬼道修为。”

李凡一听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鬼市？他可是听城里老一辈人说过，那地方阴气森森，据说晚上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。他从小就怕黑，更别提什么鬼市了。可这破系统非要拉着他去，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。

“行吧，我倒要看看，这破系统到底想搞什么！”李凡握紧了手机，决定跟着系统走一趟。

他走出房间，来到城西。夜幕降临，城西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李凡跟着系统提示，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。巷子口，一个破破烂烂的牌子上写着“鬼市”两个大字，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只此一家，别无分店”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走进了鬼市。一进鬼市，一股阴冷的风就吹了过来，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。李凡握紧了手机，心里不断安慰自己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大不了不买了，回去睡觉。”

可他刚说完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高能量波动源头，请靠近。”

李凡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走了好一会儿，他终于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摊。摊主是一个穿着破衣服的老头，正坐在摊位后面抽着旱烟。

“老头，你这摊位卖什么啊？”李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