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要命，张诚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渗进了冰碴子。他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公寓里，厚毛巾被裹得像个小粽子，还是挡不住寒意。这破地方，暖气早就停了，房东说节省能源，好家伙，省下来全交取暖费了。这特么是二万年的首都，不是冰窖啊！

这不，刚迷迷糊糊冻醒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，张诚叼着没牙的假牙，嘟囔着接起来。“喂？谁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速快得像按了加速键，“张诚是吧？我是陈雪，市科技局通知你，你那 добровольно 报名参加的‘时空序列观测计划’结果出来了，通过了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时空序列观测计划？”张诚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被毛巾被闷死，“不是开玩笑吧？我记错没？我上辈子不是在厕所里被坑死，就是被车撞死，哪有闲工夫参加什么观测计划？”

“这不是随机抽选的，你可以理解为运气爆棚。”陈雪那头似乎耐心很好，但听得出有点不耐烦，“名单都发到你的意识链里了，赶紧查查。kten, 下周三上午九点，市第一人民广场集合，穿深蓝色衣服，不要迟到！”

张诚手忙脚乱地摸出全息投影仪，点开刚才那个陌生的号码，果然有个加密文件发过来。文件里是张表格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，旁边还有一堆看不懂的符号和日期。表格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观测任务：时空机器基座精准度调试。

“调试？啥跟啥？把马桶疏通吗？”张诚抓着投影仪的手指抠得发疼，“陈雪，你这什么破项目啊？我连时空是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！”

“这是国家机密，不该问的别问。”陈雪那头直接挂了，留下一串静电噪音。

张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骂骂咧咧：“我操！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玄学玩意儿，我上辈子挖煤都没这么离谱。”他把毛巾被一掀，光着腚冲出房门，楼道里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身上，冻得他一个哆嗦。

出了公寓楼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辆悬浮车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。张诚冻得浑身发抖，掏出银行卡，却发现里面只有五百块钱，还是上辈子欠的卡债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这具身体是别人寄卖给他的，刚开始就欠了一屁股烂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