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跑得气喘吁吁，跑到拐角处才停下来，弯着腰捂着肚子直喘。他小声嘀咕：“小师傅…小师傅…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啊…那神剑…那神剑简直就是…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…我这不是脑子不清醒嘛…清醒…我下回一定…一定不动声色…”他自言自语着，越想越觉得自己丢人现眼。

这一趟 fuera 门大比的观礼台之行，算是让他彻底领教了什么叫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”。陆凡那两招，尤其是最后那一剑，简直神乎其技，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心里直痒痒，暗暗发誓，以后要是也练成那样的本事，去抢东西绝对没人能发现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这副身板，短板又没基础，怕不是连人家脚边都摸不到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把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掐灭了。当务之急，还是先赶紧认个师傅，能拖一天是一天，至少能在大门前混个脸熟。

他踩着脚尖，左右看了看，估摸着没人注意他，赶紧朝着内门的方向摸去。内门弟子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，气势昂昂的，一看就是经过了严格训练。他这种外门扫地小子，混在里头实在扎眼，不过看他们一个个神采飞扬，好不快活，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

“小师傅…小师傅…”陈大牛又开始了，他一边跑一边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我这不是…这不是看你们演得热闹嘛…”

这动静不大不小，刚好够周围几个内门弟子听见。其中有个身材高大的弟子，一耳光就把他打回去了：“滚开！这里没你的事！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喂狗！”那人凶神恶煞的样子，吓了陈大牛一跳，他立刻老老实实闭嘴跑了。

陈大牛气鼓鼓地跑开，心里郁闷极了。他觉得自己挺委屈的，不就是看陆凡那两招帅嘛，至于被打吗？这内门弟子一个个都是骑驴找马，不识好歹。

他越想越气，一跺脚，跑得更快了。他心想，算了算了，这些人都不识货，那我就去找别的师傅吧。他想起一个人，那是他在外门算命摊子上遇到的一个老道士，自称是什么散修，传授了他几手不入流的小把戏，虽然没啥用，但总比现在这样瞎忙活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