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瓢泼大雨，老王顶着雨水冲进写字楼，头发脸上都是泥水，手里的快递都快被淋湿了。他顾不上擦，只想赶紧把东西扔进办公室的碎纸机，免得迟到扣奖金。

“六楼，六楼！”保安在楼梯间冲他喊。

老王咬着牙爬上六楼。电梯坏了，他在雨里走了半程，好歹赶在打卡铃响前冲进了办公室。一进门就看见碎纸机旁边蹲着个身影，是个瘦小的男人，正对着纸篓傻乐。

“老李！你干嘛呢？”老王把快递扔过去，“还愣着干吗？快去擦擦，别冻着！”

那男人一回头，露出一脸憔悴的脸，“王老板，我看见你在外面。”

“废话！我没看见你怎么行？”老王心烦意乱地搓着手，“快去洗把脸，我刚跟客户吵完架，不想看见你这副鬼样。”

老李也不生气，慢吞吞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点，“王老板，我等下能跟您汇报个情况吗？那个案子……”

“什么案子？”老王眼皮打架，“别烦我，我刚来。”

“就是那个连环失踪案……”老李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我刚在小区门口发现了个东西，可能是跟案子有关。”

老王揉着太阳穴，“又发现？你动作能不能快点？再拖下去把我这顿饭都馋没了！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，里面包着个湿漉漉的纸盒子，“我中午去帮您要了工资，还顺便溜达了一圈。”

老王愣了三秒，差点没喷出唾沫星子，“老李！你能不能别……”

“哎呀，王老板您太客气了，”老李把盒子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您的工资，我特意给您保管着。您看看，钱都点过来了，分文不少。”

老王伸手刚想碰盒子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子。

“李大嘴，你又来偷懒？”那女生叉着腰，声音不大但特冲，“我告诉你多少次，公司方便面是限量的，你还好意思来拿！”

老李吐了吐舌头，连忙缩到老王身后，“张小姐，我能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？你是不是又把员工餐当零食吃了？”张三不依不饶，目光扫过老王手里的盒子，“王老板，您这是收了钱的？”

老王大囧，赶紧把盒子往身后藏，“这个……这个是李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