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冲进办公室时，碎纸机嗡嗡响着，手上的快递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。他顺手往里一扔，差点砸到旁边办公桌上的老李。老李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屏幕去了。

“老板，这雨越来越大了。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，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，“您办公室没备这个？”

老李头也没抬：“要是有备的，不用你跑一趟。赶紧干活吧，下周有个案子要赶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别迟到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废话，推开旁边张三的小隔间。张三正坐在电脑前，戴着耳机听歌，右手拿着个咖啡杯，假装在敲键盘。见老王进来了，她摘下耳机，嘴角一撇：“哟，落汤鸡啊？”

老王没好气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，“我快被雨给淋透了。”

张三耸耸肩：“活该。要是不那么急着汇票，能被淋成这样？”她把咖啡杯推过去，“喝点热的。”

老王接过咖啡，小啜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昨晚……”

张三打断他：“昨晚？昨晚老李给我发消息，说晚上有个聚会，让你去。现在几点了？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：“对对，聚会……可我这儿还有工作。”他踌躇了一下，又道，“而且，我答应老周周六加班，他那个人，不找我去，他软磨硬泡都行。”

张三托着下巴想了想：“老周？哪个老周？”她突然恍然大悟，“哦！那个天天往我们办公室送泡面的老周啊。”

“对啊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就他啊！本来打算拒绝了，结果老李说……”

“结果老李怎么说的？”张三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他说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他说今晚有个案子，急需人手，让我一定去。”

张三笑了：“我就知道。”她合上电脑，“走，老王，今晚一起去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：“一起去？你不去老李家查资料吗？”他想起老李家堆满的案卷，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笔记。

“去他那儿查？”张三撇撇嘴，“他那些东西写满了加密代号，我看得一头雾水。倒是你，去聚会的时候多留个心眼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据说那案子……挺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