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走了？哪个李叔？我那要工资的李叔？”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甩了甩手机，生怕这雨水把信号给浇没了。他看了一眼屋外，雨点砸在窗玻璃上，哗啦啦的一阵急响，跟当年在工地干活时，工头骂他撒谎的声音有几分相似。

张三在那头苦笑了一声，“还能是哪个李叔？瘪三老李啊，就是昨天说要去给你讨工资那李叔。”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极力安抚老李，但张三语气里的慌乱怎么也掩盖不住。“王哥，你快……你快来一趟，就在老城区那边，废弃的纺织厂后面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拿起雨伞，刚想出门，门铃就响了。开门一看，是瘪三老李，但老李看起来不是要来要工资的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也有些不对劲。

“王……王哥，出事了。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手指哆嗦着指着街角，“张三她……她被人打晕了，躺在那边草丛里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他挤了把老李的手里的雨水，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纺织厂后门走。老李的脚似乎扭了，每走一步都哼唧一声。

那废弃的纺织厂看起来荒废了好几年，墙皮都掉了一层，风一吹就哗啦啦作响。后门虚掩着，老王踹开一道缝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纺织厂后面是一片低洼地，杂草丛生，一到雨天就积水。

张三蜷缩在草丛里，脸色发青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老李蹲下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，急声喊道：“张三！张三！你醒醒！”

老王蹲下来，伸手掰了掰张三的胳膊，发现她只是昏过去了。“哎，我先给她做一些人工呼吸，你赶紧联系医院。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开始做急救动作。

就在这时，纺织厂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，几道黑影一闪而过。老王猛地抬头，对老李吼道：“老李！那是谁？！”

老李脸色一变，指了指纺织厂里一个破旧的窗户，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里面的人！那帮人一直鬼鬼祟祟的。”

老王二话不说，抓起地上的钢筋就冲了过去。老李叫喊了一声，也跟了上去。老王一脚踹开窗户，冲进纺织厂。里面一片漆黑，一股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