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这团黑雾，絮絮叨叨地冒着光点，活像个被顽童撒了糖的被子。他能闻到一股子古怪的味道，像是烤糊了的老玉米，又混着点不知名精怪的臊气，喉咙干得直冒烟，可就是动弹不得。这尼玛也算是洪荒了，怎么比上界灵气充裕的仙家洞府还憋屈？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动动手指头，结果那手指就跟冻僵的虾米似的，又僵又沉。这具身体，他现在算是彻底领教了——弱得跟刚出世的婴儿，别说打打杀杀了，怕是搬块石头都得花费九牛二虎之力。

就在林凡昏昏欲睡之际，对面的混沌猛地一皱，一道红光“嗖”地钻了出来，直直地朝着他撵过来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就想躲，可身体不认命，愣是原地挺了挺，任由那红光“啪”地一声贴在他身上。

一股刺痛猛地窜上天灵盖，林凡眼前“嗡”地一黑，好家伙，被撞晕了。

等他悠悠转醒，发现自己飘在半空，底下那团红光正得意地吱吱叫唤。林凡咬了咬牙，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手一伸……

“啊！”

惨叫声还没发出口，林凡的手掌就软绵绵地软在了红光的鳞片上。这玩意儿，比混沌兽的皮肉还硬，还滑溜。林凡试着拧了拧，好家伙，连个Scratch都没留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，带着一股子腥风血雨的气息，直奔那红光而去。林凡心头一喜，虽然这具身体软得快散架了，但好歹是个机会啊！

他赶紧跟着那道黑影，手一挥……

“叮！”

一声脆响，林凡的拳头软绵绵地软在了黑影上，对方却连皱眉都没皱一下。

“废物！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响起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，眼神冰冷如刀。

“前辈，这……这是何物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老者冷哼一声：“罗睺，混沌魔禽，噬神夺魂，今日我便先斩了你！”

说着，老者一挥手，一道黑光冲天而起，直奔罗睺而去。罗睺慌忙躲闪，却被黑光一击打中，哀嚎一声，化作漫天黑雾。

林凡看得目瞪口呆，这前辈，没 ICO 属性啊！就这么……秒杀了？

老者转身看向林凡，眼神复杂：“小子，你体质如此孱弱，还活着真是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