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眼前这团黑雾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闻着就猎，一股子馊味儿，像是 lâu 不着的臭豆腐混着腌臜烂菜汁子发酵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خنجر的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，这洪荒的玩意儿，一个比一个敞亮，妖兽是吧？精怪是吧？动不动就喷火吐雷。可这玩意儿，悄咪咪地搞偷袭，算什么英雄好汉？

“妈的，不是吧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伸手一指，几道土黄色的符箓凭空出现，又迅速消散在空气里。“结界？俺瞅着没结界啊？”他挠挠头，这黑雾飘得邪乎，明明是无根浮萍似的，可总给人一种要粘上的错觉。

突然，黑雾一阵扭曲，几道影子晃悠着钻了出来。林凡瞳孔一缩，好家伙，是几只小妖，跟地上的野狗似的，但比野狗毛色黑，眼睛绿得发亮，爪子尖利，透着一股子凶戾劲儿。为首的一只，顶着一对冲天角的，叫黑煞，另外两只叫黑风、黑豹，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，但也够烦人。

“吼！”黑煞龇牙咧嘴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扑了上来。林凡脚下一错，身体一晃，堪堪躲过。他矮身下蹲，右手捏了个手印，“土遁术！”

噗嗤！

脚下土地一颤，林凡瞬间消失在原地。等他再出现时，已经离几只小妖十几步远。黑煞愣了一下，随即咆哮着追了上来。

林凡身形一晃，如鬼魅般在草丛中穿梭。他一边躲闪，一边观察着这几只小妖。它们速度挺快，气势也挺足，就是脑子，嗯，估计也就比块石头强那么点儿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年头，当妖精也得看智商啊？

砰！

又是一爪子挥来，林凡肩膀一麻，衣服被划破一道口子。他反手一拳，土黄色的拳风呼啸而出。黑煞吃痛，身形一滞。

“妈的，有点劲儿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笑容森然。他不再躲闪，而是主动进攻起来。拳脚相加，土系法术层出不穷，一时间尘土飞扬，黑雾弥漫。

黑风和黑豹也加入了战团，三只小妖围着林凡打转。林凡越打越兴奋，这感觉，就像是在游戏里打怪似的，只不过这怪，是实打实的。

噗！

林凡一拳砸在黑煞头上，黑煞闷哼一声，倒飞出去，撞在一棵树上，树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