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这批货你负责送过去，别耽误事。"张经理唾沫横飞地交代完，把一沓文件甩在桌上，"客户那边要今晚到，你最好跑快点。"

林凡盯着那几样堆在角落的精密仪器，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："知道了。"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却微微动了动。那些亮闪闪的仪器旁，几缕若有似无的淡灰色气流正悄然涌动，像水里的微澜，只有他才能看见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作为打工人，林凡的生活本来挺狗屁不通，朝九晚五，跟着老板吆五喝六。直到三个月前，他偶然在公园荷花池边看到了一只通体透明、只有他能看见的小玩意儿，那东西精准地踩碎了一枚悬浮在空中的硬币，从此他的人生就彻底变了味。

打那以后，世界在他眼里就像加了滤镜，各种平日里看不见的气流、能量ъл，在特定条件下变得清晰可见。最要命的是，他的感知力还特他妈灵敏，别人眼里的普通零件，在他这儿就是“这玩意儿边缘的气有点乱，怕是快坏了”。

起初他只想当个苟命网友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可这年头，麻烦就像欠账的亲戚，推都推不掉。比如现在，送货物顺路经过城西那个“神秘物品交易市场”，结果被几个看货不顺眼的家伙盯上。

"哟，这不是送货的小兄弟吗？"领头的家伙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林凡，"哥们儿，这么贵的玩意儿，加个价呗？"

林凡放下文件袋，慢悠悠地抬头："我可以拒绝，你们要是有本事，就把那几缕灰气弄走。"

话音刚落，周围的气流明显变得躁动起来。几个家伙脸色微变，显然被触怒了。但很快，其中一人眼珠一转，嘿嘿笑道："行啊，有胆量。不过今天见你运气好，下次再敢招惹，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"

林凡没多言，转身就走。走出没多远，他停下脚步，摸出手机，给家里报了句平安，才重新踏上征程。今晚的夜色格外黑，路灯昏黄，行人稀疏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有的潮气。林凡目视前方，鼻梁上的眼镜折射着霓虹，而他瞳孔深处，却能看到那些在阴影里蠢蠢欲动、形形色色的能量体。

麻烦，总会自己找上门的。不过，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倒是挺好养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