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摸了摸后颈。不是被蚊子叮了，那凉意透骨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寒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以为是自己白天加班太累，出了幻觉。可脖子上的痒意却蛮真实，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。

“操，真有东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具眼睛看得见，鼻子闻得着的身体，平白无故出现幻觉？他定了定神，仔细瞅了瞅自己身上。啧，T恤牛仔裤，挺普通的，没啥不寻常的。

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他想起刚才那则新闻，A市午夜惊魂……难道自己真是撞上什么邪门事了？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。他得赶紧回租的房子去，锁好门窗！这城市太大，太杂乱，真要出事，他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像刀割似的。林凡紧了紧外套，只觉得后颈那股凉意还在跟着他，不远不近地贴着。他偶尔扭头，黑漆漆的夜街上空无一人，只有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。可林凡总觉得，那些影子似乎在蠕动，在扭动，一张张畜生般的脸在对他虎视眈眈。

“我X……”林凡握紧了口袋里的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敢再往家走了，绕远路去地铁站，打算坐地铁回去。地铁里人不多，闷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。林凡缩在角落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车厢壁，心脏咚咚咚地跳，像是要蹦出来。

地铁到站，他狼狈地冲了出去。今晚尽量不打车了，地铁虽然挤，但至少不用跟陌生人坐一辆车。他凭着感觉，乱七八糟地坐了几个站，直到远远望见自己那栋普通的居民楼，才松了口气。

掏出钥匙开门，林凡反手把门闩锁死，又从猫眼里朝外张了张。一切正常。他长舒一口气，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从外面反锁了。

林凡靠在门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冷汗浸湿了后背。刚才在地铁站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，一闪而过。那人影……好像在冲他笑。

该死！林凡狠狠骂了一句。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破地方，今晚不能待了！

他哆哆嗦嗦地在衣柜里翻找衣服，准备直接去酒店住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