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颈那股痒意又冒了出来，他忍不住又摸了摸。这次他看清了，一小撮灰黑色的毛，还带着几根细小的白色绒毛，粘在皮肤上。他猛地一巴掌拍自己脸上，“林凡你小子是 курса 加强做任务呢？加班累傻了？”

可这反应太真实了。痒意一阵阵发作，像有小虫子在皮肤下钻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拿出手机对着后颈拍了一张照片。照片里，就是那撮灰黑色的毛，细得跟蚊子腿似的。他打开微信发给室友，表情包里一个黑人问号脸。

“哥，你看我后颈是不是长了个痂？”室友回复得快，消息还带着一个狗头的表情包，“你该不会真被什么鬼东西给盯上了吧？”

林凡没回消息。他没功夫跟室友开玩笑。这痒，太邪门了。他走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端详。除了脖子那撮毛，身上怎么都好好的？汗都没出，衣服也没脏。这玩意儿，绝对不正常。

他想起几天前在老城区拆迁的陈家老宅附近加班。当时那个项目资金紧张，领导赶着进度，他们几个打工人从早上干到半夜。老城区那一片，旮旯破败的，据说以前住的都是些老怪物，陈家就是其中一个大家族，老宅子最后拆了，但范围挺大。

林凡摇摇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这都过去几天了，今儿才发痒？不对劲。他想起那座老宅子，主楼后面还有几栋小偏房，当年拆迁都没动，现在成了断壁残垣，杂草丛生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敲起了鼓。这痒，不会是跟那老宅子有关吧？他记得去老宅子附近收尾的时候，好像闻到过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腐臭味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。当时他还以为是工地旁边化粪池翻腾出来的，没多想，现在想来，不对。

他抓起手机，百度搜索栏敲下几个字：“老城区 陈家老宅 石狮子。”

屏幕上跳出来几张老照片。照片里的老宅子气派得很，红墙绿瓦，门前有两只巨大的石狮子，一只雄伟，一只雌伟，只是现在照片里的狮子，一只被砸断了腿，另一只的脑袋也少了一半，看着阴森得很。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后颈的痒意更厉害了，他忍不住开始挠，越挠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