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下课，正琢磨着去小卖部买瓶冰水，教室门口就炸开了锅。

“你看是谁！” “转校生啊，听说是从一中过来的。” “哇，皮肤好好，真人比照片还好看！”

说话的是班里的小花，那叫一个激动，手脚并用地往外探头，差点闪着腰。陈默皱了皱眉，懒得理她们，转身往走廊走。

刚拐过楼梯口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。他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

走廊尽头，一个女孩正被几个男生围在中间。那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袖口和领口都是些洗不掉的污渍，像极了那种走投无路才出来卖艺的。为首的男生正唾沫横飞地指责着什么，手里的_IPad_屏幕还亮着，播放着黑屏红字的视频，内容不堪入目。

陈默皱紧眉头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为首的男生吓了一跳，连忙收起手机，对着陈默赔笑：“陈……陈哥，我们没干什么啊，就是跟小雅开个玩笑。”

被称作小雅的女生正低着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陈默这才注意到，她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，嘴唇微微颤抖着，眼睛怯生生的，像随时会哭出来。

“开玩笑？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们这么侮辱人，就算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为首男生支支吾吾，显然底气不足。

陈默的目光扫过小雅，她的校服有些破旧，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明显就是没钱修补。陈默心里冷笑一声，原来是来他班里找补的。

“算我倒霉。”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拉过小雅的手，“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
小雅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，他طار一想，这丫头八成饿坏了，才会做出这种事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

办公室里，陈默倒了杯热水递给她。

“喝吧。”

小雅怔怔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

“说吧，家里出什么事了？”陈默问。

小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赚钱给家里治病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着，像是生怕被人发现她的秘密。

陈默这才注意到，她手腕上有一道疤痕，狰狞地暴露在阳光下。

“你妈……”陈默刚想说什么，却被小雅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