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尴尬地松开手，老王愣了半秒，反应过来后更年期特有的红晕就冲上来了。“少来这套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！林晓那丫头没把你拐跑真是祖坟冒青烟了！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不接话。他麻溜地自己走开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到底该找什么理由去食堂堵林晓。上次磕的脑袋根还没好利索，这次得悠着点。

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：“陈默！站住！”

他脚步一顿，认得是班里的头号活宝胖子张涛。这小子自从上次踩到他一脚还没道歉，今天这是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陈默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无赖地扬了扬下巴：“怎么，张涛大侠，又想请我喝奶茶啊？上次欠的账，히 compounded利息也没找我要啊。”

张涛那张万年肥脸涨得通红，他梗着脖子瞪着眼：“少废话！是苏晓晓让我来的！少 breadth 几句就要阴阳怪气！”

苏晓晓……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看向张涛身后，果然看见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双手叉腰，歪着头看他，那眼神，啧，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小苍蝇。

陈默想笑，又觉得这丫头刚才可能是冲着张涛去的。他和苏晓晓其实……挺有默契的。就是那种，明面上怼天怼地，背地里又心照不宣的塑料姐妹花。上回林晓拉着陈默参加学校联谊，苏晓晓还阴阳怪气地问他：“哟，小情圣，新抱.resources 了？打算怎么跟我这个情敌交代？”

陈默当时没好气地回：“我跟你谁谁啊？林晓还是苏晓，那是她的事儿，跟我有屁关系？倒是你，天天追着阿哲屁股后面转，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，你不觉得丢人？”

结果那天晚上苏晓晓发消息，说看见隔壁班帅哥打篮球，简直帅炸了。陈默回她：“看别人帅跟你有半毛钱关系？”她回：“那倒不是，就是……觉得你可惜了，放着大好(TreeNode)子不用，非要去祸害林晓那傻丫头。”

陈默当时没回。后来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也不例外。”

所以现在，看着苏晓晓气鼓鼓地等着他表态，陈默心里有点小乱。这搭子还是得处，可这话要怎么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