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揉了揉眼睛，对面老教授那脸都快贴到他鼻尖了。

“怎么样，王凯，你那篇关于《三国演义》游戏策略的论文，到底能不能按时交？”李教授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激光笔在王凯桌面上戳来戳去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拿出点实际成果来！”

王凯苦着脸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。他历史系大三狗，贼能凑热闹，就是不喜欢这种硬邦邦的学术研究。本来琢磨着写个三国游戏的论文，他想啊，在《英雄联盟》里，赵云能穿云追风，关羽能拖刀戏将，那操作叫一个花。要是我把这游戏思路套到正儿八经的三国，岂不是也能出点彩？

结果这教授李明，历史系大牛，非说他论文要搞实地调研，最好能去啥“古战场遗址考察”。王凯一听就头大，那玩意儿多枯燥啊，还不如在家对着电脑瞎比比呢。磨叽来磨叽去，最后教授看他实在没辙，扔了个“三国文化现状调研”给他，算是权宜之计。

这任务比去遗址强点，至少不用扛着相机跑山头。可王凯连着三天窝在图书馆，翻那堆发黄的线装书，他就觉得这跟把他扔到动物园喂猴子似的。他要是三国迷，那也是玩《三国杀》《三国演义》手游那种，能理解个大概，真让他搞研究，他只会把“内政”“外交”想成“打野”“推塔”。

“要不……我还是找找导师商量商量？”王凯刚想 Institution，屁股底下那台老式笔记本突然一阵乱晃。

“哎呀！我的咖啡！”王凯手忙脚乱去扶，结果那破笔记本摔得“啪叽”一声，屏幕黑了。

“操！”王凯低声骂一句，把电脑抱起来拍拍。这玩意儿老得跟他思想一样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他刚想把它扔桌子上，就听见“砰”一声响，像是隔壁老王家的 Азартпазл 掉地上了。紧接着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，还带着女人的惊呼。

“谁啊？”王凯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“我睡得死，不敲门吗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：“学长……开开门……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他有点熟悉？他眯着眼，从门缝往外瞅了瞅。夜色下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站在门口，头发湿漉漉的，像是刚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