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眼前差点一黑，拉皮盘子歪斜了一下。李教授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的獾，激光笔在他那杯廉价的冰红茶上戳了戳：“格式不够，没亮点啊，小伙子。光写你跟赵云在野区单杀五次，读者不觉得你装逼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凯张了张嘴，这老头子真是会抓重点。他写的lenenow本就是三国迷，天天在英雄联盟里带着赵云关羽双排，把历史玩明白了。现实里好歹是个历史系学生，李教授倒好，一上来就让他写穿越？还是被扔进三国这种坑爹时代。他本来只想应付完这调研，回现代继续当他的游戏大神，谁想到昨天真就喝醉了酒，睡一觉醒来就在渭河边上摸鱼了。

“五杀怎么了？”王凯嗓子发干，灌了口水，“那都是虚拟世界，历史是历史。”他想把话题岔开，“李教授，要不咱聊点别的？我正琢磨着，要不写我带着诸葛亮玩传送，偷塔拆长城？”

李教授的手一顿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传送？孔明先生？你小子想上天入地啊！”他咂咂嘴，“不过……这也挺新鲜。行吧，就这个，给我润色润色，把你的游戏思路，怎么用兵法玩转五杀，给我写出来。弄好了，这调研费给你多加点。”

王凯松了口气，总算把人从东北大拉皮上拉回来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全是符文大师和英雄战绩的笔记本。按李教授的意思，他得把游戏里的操作写成兵法。什么“草丛埋伏相当于游击战术”，“闪现走位是魏延的孤军突袭”，他硬是给整出了一套理论。写完交上去，李教授看得直点头，说这才有意思。

几天后，李教授又拉着他去参加一场寿宴，说是某个将军的老丈人过生日。王凯心里直打鼓，这种场合他最怕了，错一步就可能被当成穿越戏子。哪知道刚进门，就见院子里摆着牌位，香火缭绕。李教授把他往前面一推：“去，孔明先生，给将军拜寿。”

王凯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哪是拜寿啊，这是要他演变戏法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学着诸葛亮的样子，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，对那牌位作揖：“孔明参见先将军，先将军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旁边几个随从都憋笑憋得脸通红，这摆明了是李教授把他当诸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