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上班呢，别打扰我。” 方毅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他桌上堆着几罐最便宜的啤酒，旁边还有一份快餐盒饭，散发着油腻腻的香味。

方毅今年二十有五，是个典型的“社畜”，住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单间里，每天当着数据录入员的活儿干。工资不高，三千五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下的能剩几个？他没对象，没朋友，唯一的爱好就是网上冲浪，偶尔玩两把游戏，日子过得挺憋屈。

“叮——”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方毅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，一看是个陌生短信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 “检测到宿主思维活跃度异常，是否绑定‘凡尘小智’系统？”

方毅愣住了，凡尘小智？啥玩意儿？他随手想回个“滚”，手一抖，点开了短信里的链接。

眼前突然一阵模糊，再睁眼时，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： “凡尘小智系统绑定成功！” “宿主：方毅” “当前权限：基础任务、信息检索” “当前积分：0”

“我靠……”方毅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 系统？真的有系统？这是他熬夜看了无数网文才出现的幻想，现在居然……真的来了？ 他颤抖着手，点击了界面上的“基础任务”。 “任务发布：完成一次有效信息检索。” “任务奖励：积分+10，基础检索模块解锁。” “失败惩罚：无。”

“有效信息检索？”方毅挠了挠头，“搞什么飞机啊？”

他盯着任务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起公司最近接了个活儿，给某大公司整理用户行为数据，那公司给的报酬高，就是任务烦人，全是些没完没了的重复劳动。 “有了！”方毅眼睛一亮。

他立刻点开“信息检索”，输入几个关键词，界面下方立刻弹出一堆信息。 “检索结果：共找到相关有效信息2345条，包含……”

方毅一看，傻眼了。 “这……这跟任务有毛关系？” 他点开几条信息看了眼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和论坛帖子，跟那公司要的数据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这系统是不是傻了？”方毅越看越气，这不扯淡呢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