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这操蛋的疼痛感说明他没死透。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，裤腿上沾满污泥，一股子腥臭味直冲鼻腔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，摸到自己怀里，那里硬邦邦的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泛着青光的匕首，刀刃弯得像把镰刀，上面刻着些乱码似的纹路。这玩意儿看着寒光闪闪，但入手沉得要命，大概有半斤重。匕首顶端还绑着根布条，上面系着一个铜铃铛，一晃能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。

“这是哪儿？摔傻了吧？”林凡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，该死，这头疼欲裂的感觉让他一阵反胃。他低头看了看泥地，黏糊糊的，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鳞片和羽毛，颜色黑乎乎的，恶心。鳞片边缘锋利得很，刮得他手指一阵刺痛。他皱着眉，蹲下身捡起一片，手指捏了捏，咔嚓一声脆响。这玩意儿硬得跟铁似的。

“龙鳞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“难道……这里是龙的地盘？”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吓得他汗毛倒竖。他环顾四周，荒郊野岭的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远处有座山，看起来不高，但山体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，像是被火焰烧过又覆盖了泥土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，喉咙发干。

“操！管他娘的！”林凡抹了把脸，嗓子干得冒烟。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泥水，立刻皱起了脸，这水又腥又涩。他站起身，掂量了掂怀里的匕首，感觉这玩意儿入手不俗。虽然刀刃弯，但握着舒服，重心稳。刚才摔在地上，匕首硌在他小腹上，差点没让他疼晕过去。看来这玩意儿不是摆设。

“管他是不是龙的地盘，先找人问问去！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迈开步子就往山那边走。脚下泥地松软，走一步陷一点，他骂骂咧咧的，但步伐坚定。这要是在以前，他肯定怂了，但现在……反正已经这样了，死也死过一次（虽然可能没死），还怕什么？总比坐以待毙强。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那座灰黑色的山终于到了眼前。山脚下有一片焦黑的空地，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影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匕首。那人影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背着个柴火担子，正弯着腰捡拾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