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混沌，"王总您老人家......请说。"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劳模林大经理嘛。"王总，王建国，踩着锃亮的皮鞋，扭着那油腻的腰杆晃进了办公室，手里还拎着个快被捏变形的保温杯，"听说你给咱们公司立了大功啊，把那个什么‘星光计划’报表给弄出来了？"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合上文件夹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顺手倒了杯保温杯里的枸杞水，"王总过奖了，职责所在。"

"职责所在？"王建国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"我看你是憋着劲儿想表现呢！走，王总请你吃饭，晚上‘天上人间’，犒劳犒劳你！"

"不了不了，王总，"林凡赶紧摆手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"今天实在有点事，改天吧，改天一定..."

"哼，假惺惺。"王建国瞪了林凡一眼，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忙。哎，对了，公司最近这事儿，多上点心。"说着，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折叠好的纸条，"这是下周要跟隔壁‘宏业集团’谈的那个合作项目，你给把把关，别出岔子。"

林凡接过纸条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也不知道是纸本身重，还是王总那厚脸皮给纸条加了层特殊属性。他随便翻了翻，上面都是些模棱两可的条款，典型的刀光剑影式商业文书。

"王总，这...条款不都约定俗成吗？"林凡把纸条还给王建国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
王建国接过纸条，脸上露出得色，"条文是俗成，可这人情世故，就得你林大经理来拿捏。走啦走啦，别耽误王总跟你谈正事。"他朝外面扬了扬下巴，"小李，送林经理回去，顺便叫车，‘天上人间’的包间王总定了，888号。"

林凡看着王建国肥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捏了捏那纸条，又摸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那个只在深夜才偶尔亮起的界面对话框。

“系统？”

屏幕上慢悠悠地弹出一个对话框：“叮！已检测到外部能量场干扰，您的隐藏提示功能暂时受限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"就差这点儿了。"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告白要直接点，杀伐要果断，这跟谈恋爱似的，又跟下棋似的，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