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搓着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鼻尖上：“林凡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这事儿，关乎你后半辈子能不能住上楼中楼，开上玛莎拉蒂。”

林凡眼皮没抬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数羊呢，估计都快数到天亮了。他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屏幕，反光晃得他有点费劲。“王总，您请说，我这儿……还有三个亿没算完。”他含糊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磕磕绊绊。

“三个亿？我看你现在连房贷都快供不起了！”王总长叹一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人家拍个跟头。“是这么个情况，我那个远方外甥女，叫苏……苏暖暖的，你知道吧？”

林凡头终于抬了一下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苏暖暖？那个总穿得花里胡哨，上班摸鱼看剧的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她！”王总眼睛都亮了，仿佛捡到了多少元宝，“她要参加一个什么全国青年才俊……哎，具体啥名字我忘了，反正是那种特高级的选拔。名额就一个，现在她遇到难处了，家里出点钱也凑不齐，你知道她爸以前是干啥的，现在……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又把头埋回去了。这些东西，跟他的房贷有半毛钱关系吗？没有。王总这算盘打得，他听着就头大。

“林凡啊，”王总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你外甥女？我就说嘛，你这个人虽然抠门，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！”顿了顿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哎，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什么系统？那个显示提示的系统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自己这破系统，果然不是吃素的。王总这消息，比他预想的还要灵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刚睡醒的样子：“王总，您说的是……那个，偶尔弹个框框的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！”王总来了精神，“我外甥女她，她那关特难，题都特别的，但表面上特简单。你那个破系统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忙？就这一次，下回人家得花大价钱请人的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帮？怎么帮？难道让他看着提示去填空？那不是抢钱吗？他这系统虽然能看提示，但那玩意儿不是随便就能用的，得看时机，还得看他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信息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