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您这唾沫星子都快给我滋儿一脸了，”林凡终于从数羊的境界回过神来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“啥事儿啊？比楼中楼还稀罕？”

王总咂咂嘴，眼神闪烁：“凡子啊，你机灵，我跟你说个内部消息。城南那块地，要搞个新楼盘，缺个靠谱的总设计师。你要是有兴趣，我帮你推荐……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：“就这个？我最近手头正闲着呢。”他心里那声“切”差点没绷住——这消息他早一周就听过了，当时连打包都懒得打包。

“这不一样，”王总压低声音，“上面有人看中你，直接点名要。你去了，以后就是政府那边的人，以后住楼中楼、开玛莎拉蒂……”

林凡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是猎头公司的，问进展，他摸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记下日期，又塞回兜里：“王总，我这儿忙不过来。再说，我对这些虚头巴脑的没兴趣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我只想搞点实际的。”

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搓着手：“凡子啊，你这是…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！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这个圈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林凡嘴角勾了丝嘲讽，“给我提示：权势诱惑，小心封口。”他的脑海里跳出系统提示，字体不大，却亮得刺眼。

王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“扑通”一声，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，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：“林凡！你他妈……”

“您至于吗？”林凡递了颗糖过去，“我就是觉得，这事儿我干不了，您找别人吧。”心里嘀咕，“这提示还带情绪的？下次能不能提示简洁点？”

系统提示飘过：权势诱惑，封口费十万。

王总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十万？！”他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，“我哪有那么多钱！凡子，你就帮我这个忙行不行？我给你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：“王总，您自己掂量。我要是缺钱，早跟您借了。您要是真想给我暗示，下次说人话，别拿封口费说事。”他拎着包就往外走，心里盘算着，“十万？行啊，以后有机会再报恩呗。”

王总愣在原地，看着林凡消失的背影，欲哭无泪。他就知道，这小子不好糊弄。

晚上，林凡窝在出租屋里，摸出那本破本子，看了一眼日期，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