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江策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用手指在烂泥里使劲划拉。纸条爱咋咋地吧，他本来也就是好奇那老骨头临死前给不给力，谁知道这老骨头倒好，直接给他来了个神操作——把纸条塞手里，手一松就没了。

泥点子混着王八粪，手指头都快被糊成青花瓷了。江策皱着眉，开始胡乱抓挠，像是要把这该死的纸条从地里刨出来。妈的，想当年在城南地下黑市淘宝贝，也没碰到过这么玄乎的事。要么就是老骨头那烂手抖了，要么……这老家伙就是个戏精！

“要么就是他死了的时候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！”江策嘀咕着，越想越觉得后者可能性大。不过，这也不妨碍他心里对老骨头多加一分忌惮。这年头，能死得这么骚的老怪物，可不多见。

就在他准备放弃了的时候，手指头猛地碰到了一张湿漉漉的纸片。江策眼睛一亮，赶紧使劲抠，嘿，还真给你抠出来了！不过也湿透了，就差没当手帕用了。

“搞什么！”江策随手用袖子甩了甩，就着旁边积水 reflection 看了看。纸条边缘都烂了，不过核心内容还能瞅瞅。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夜半城楼见，万事有我担。”

“夜半城楼见，万事有我担？”江策念叨着，脑里飞快转了几圈。这墨迹，这笔力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夜半城楼？万事有我担？这老骨头，怕不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吧？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心里开始盘算。按理说，他跟这老骨头，除了在城北垃圾堆见过一一面，还真是素不相识。这老头子为啥要给他留这纸条？又为啥说夜半城楼见？

江策摸了摸下巴，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幕还没完全铺开，但天边那抹晚霞已经快被乌云吞了。他心里有了数，这事儿，得从今晚开始查。

至于这纸条，他随手塞进了怀里。管他娘的，不管是麻烦还是机缘，来了再说。反正他江策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朝着城外走去。夜风一吹，他脸上那点警惕和兴奋，都化作了嘴角的笑意。“老骨头，有本事就来会会我！”他心里想着，脚下的步子都快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