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揉着眼睛，从狗窝里爬起来。太阳火辣辣的，照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荡荡的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巷口那几个穿花衬衫的，还在围着一个瘦猴一样的小男孩瞎嚷嚷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“小崽子，钱藏哪儿了？交代出来，爷们儿下次给你带糖吃！”领头的那个，啤酒瓶底子似的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涛，一脸的凶相。

林涛没说话，他不喜欢这些穿花衬衫的玩意儿。几天前，他因为抢了他们一包抢来的零食，就被这帮人追着打，打得鼻青脸肿，差点送命。现在好了，他又被盯上了。

“滚！不识相的东西，找死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儿，手里挥舞着个破板子，照着林涛的屁股就抽过来。

林涛侧身一躲，板子打在墙面上，啪地一声响。他抄起身边一块半截砖头，照着瘦高个儿的腿就砸过去。瘦高个儿哎哟一声，踉跄着倒在地上。

领头的那个见状，勃然大怒，一把抓起啤酒瓶，就朝林涛砸过来。林涛赶紧后跳，啤酒瓶砸在墙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！”领头的那个跳起来，一拳砸向林涛的面门。

林涛眼神一凝，躲闪不及，他猛地一个前扑，趴在地上，躲过了这拳。领头的那个收势不及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林涛趁机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砖头，照着领头的那个脑袋就砸过去。领头的那个吃痛，捂着脑袋倒在地上。

剩下那几个也慌了，纷纷后退。林涛没给他们机会，捡起地上的啤酒瓶，朝他们砸过去。几个酒瓶碎裂，发出哐哐的声音。

“滚！滚！我们报警了！”领头的那个捂着脑袋，哀嚎着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林涛看着他们跑远，长舒一口气。他站起身，捡起地上的砖头，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年轻人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涛回头一看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站在巷口，手里拿着个蒲扇。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很慈祥。

“老爷爷，我没事。”林涛回答道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打他们？”老头问道。

“他们抢我的东西，还打我。”林涛说道。

“唉，这帮年轻人，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老头摇摇头，递给林涛一把蒲扇，“拿着，路上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