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呢？”顾夜寒坐在对面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冰，“花钱买罪受？”

苏晚星嗤笑一声，没回答。她抬手，示意服务员结账。酒钱和咖啡钱，她都照付。这点钱，在她眼里不算什么。

走出高级餐厅，顾夜寒一直跟在她身后。夜风有些凉，吹得苏晚星 sober 了一些，但顾夜寒的存在，像一块寒冰，让她从头到脚都透着寒意。

“苏晚星，我早就警告过你，别惹我。”顾夜寒突然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。

苏晚星挑眉，“顾三爷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不懂？我惹你了？”她想起他一直盯着她，像猎豹盯着猎物一样。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您明知道自己喝醉了，还故意来恶心我？”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，那次聚会，她确实喝多了。可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清醒一下，怎么会故意去找他麻烦？

“我……”苏晚星想解释，却发现顾夜寒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他向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角。苏晚星下意识地后退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身体瞬间僵住。

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睛上，那眼神，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“苏晚星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？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。

苏晚星被他看得心慌，她知道自己喝醉了，jem but她为什么会来？她……她只是想偶遇他，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却发现自己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无力。

顾夜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，让她无法开口。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，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热度。

“苏晚星，你记住，我不是你惹得起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冷冽，“以后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说完，他猛地将她推开。苏晚星踉跄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顾夜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是要结冰。他转身，没有回头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
苏晚星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什么，让他这么恨她。

夜风吹过，苏晚星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