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后背一僵，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眼街角那个阴恻恻的男人，试探着问：“小姐，还要去哪吗？”她下意识点头，手指攥紧了车窗的冰凉触感。

“带她去‘江南’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侧脸，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。

苏晚星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她看到出租车调转车头，直接朝着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方向开去。她想挣扎，可手脚像是被钉在座椅上，连碰方向盘的勇气都没有。她能感觉到后视镜里顾夜寒的身影，他似乎就站在马路对面，像一尊移动的阎王。

车停在一栋黑金玻璃幕墙的大楼前，司机直接熄火，熄得特别干脆。苏晚星看到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保镖，连出租车司机都立刻钻回驾驶室锁门走人。这阵仗……她想起过去经常被顾夜寒这样“请”去高级餐厅或是酒店，每一次都像去刑场。

她推开出租车门，冷风立刻灌了进来。顾夜寒缓步朝她走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。他离得越来越近，苏晚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那是她曾经无比迷恋的味道，现在却让她只觉得浑身发毛。

“苏晚星，”他俯身的时候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，“你觉得，我会对你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。

苏晚星抿着嘴唇不说话。她知道顾夜寒报复心有多强。当年她爱上别人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。这些年，他隐忍，不是因为他真的放下了，而是他找到了更好的方式来折磨她——那就是把她牢牢捆在他身边，让她无时无刻都活在他的阴影下。

顾夜寒替她拉开车门，动作粗暴，几乎要把她的胳膊扭断。那种熟悉的力道和冰冷的眼神，瞬间点燃了苏晚星体内的火。她想推开他，却力不从心。她记得他曾经说，她要学的东西很多，而第一条，就是绝对的服从。

大堂里人来人往，但没人敢正眼看他们。苏晚星能感觉到窃窃私语的目光，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。她提起裙摆，挺直腰板，昂着头走进去。顾夜寒走在她前面半步，每次回头都让她如芒在背。

“带我去见陆总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