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喊捉贼！”小厮虽然年纪不大，但脾气倔得像头犟驴，“我堂堂陈国小厮，会馋到偷吃后厨？您管事大人肯定搞错了！”

管事甲轻哼一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少废话！国君现在病重，前殿禁足所有外人，你一个奴才溜进来做什么？别说是偷吃，就算只是鬼鬼祟祟晃悠，也是不合规矩的！传令下去，所有内厨人员今天都加倍的操劳，我倒要看看，是不是有人偷吃撑坏了肚子还敢顶嘴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旁边管事乙就凑了上来，悄声道：“甲哥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这小子看着倔，但手下的活儿不赖。前阵子国君的药，不少都是他细心伺候的。要不……”

“你还想包庇他？”管事甲眉头一挑，脸色更沉了，“国君病重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太傅和将军的眼睛。万一查出来有这么个不思进取、还敢顶撞管事的奴才在里面瞎晃，你说我该怎么跟他交账？”

管事乙张了张嘴，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明白，管事甲的性子就是这么硬，眼里容不得沙子。更何况，前阵子太傅和将军对内厨的盯得特别紧，连个火苗都不让燎，更别说小厮说的什么偷吃山羊腿了。

“我告诉你，小子！”管事甲逼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赶紧把你那点心思收一收！国君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，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厮被吓了一跳，往后又缩了缩脖子。

“滚！”管事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别在这里碍眼！要是再让我看见你，直接扔进南渊喂鱼！”

小厮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管事甲看着他的背影，冷哼了一声，随即又转头看向管事乙。

“走，我们进去！”他低声道，“听说国君的药方有变，得赶紧去确认一下。太傅那边也催得紧，要是药不对症，我们都得掉脑袋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往国君所在的禁地走去。一路上，管事乙还是有些心神不宁。

“乙哥，你怕了？”管事甲瞥了他一眼，“国君这病，折腾了好几个月了。谁心里不慌？但总得有人顶上去啊，不然真要撂挑子了？”

管事乙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怕是怕的，但总得硬着头皮上。只是……我总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