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被管事甲的手下按在地上，浑身青一块紫一块，嘴里的倔强早就被打得稀碎。他跪得磨破了膝盖，还是犟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去看国君……国君 he 了，我……”

“看国君？”管事甲一脚踹在他脸前，“国君病得神魂颠倒，护国军现在到处抓人，谁敢靠近？再说你这副德行，看着就丧气，别把国君也得病了！”

前殿外守卫森严，禁军把守得像铜墙铁壁。小厮被押着，呜呜咽咽地哭，软成一摊泥。他心里直发慌，再乱搅和下去，别说救国君了，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
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。陈国都城里，家家户户都在嚼舌根。东街的包子铺老板，一边给客官灌油条一边摇头：“啧啧，这可是大乱子。前朝那些老臣子，怕是要趁机倒腾人了。”

西巷的王婶往灶台上一戳：“倒腾人算什么？他们敢动陈侯的娘家人一个试试！”她老婆子眼里，往日里和稀泥的王婶突然 identified 了陈侯的远房表舅。那表舅家就在城东，前阵子还借着国君的由头，在市集上横行霸道。

乱麻似的消息传进各家各户，像插了翅膀的麻雀四散飞。陈侯病重，国都暗流涌动，陈侯的娘家人被外放当官，这事儿像块石头投进浑水，激起了无数波浪。

城西的酒肆里，几个说客在相谈甚欢。一个穿着锦缎的大户正拍着桌子：“听说陈侯的表舅在当都监？哼，老狐狸！当年陈侯他爹当国君那会儿，这老狐狸就是个走狗！”

旁边的人一脸不屑：“你这话可说得太早了。现在陈侯病危，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。这老狐狸要是能攀上护国大将军的高枝，咱们这些小角色，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东城的陈侯表舅家，管家正挨着门口烧香。香火味混着冷风灌进来，屋里几个小厮却谁也不敢出声。管家擦了把汗，低声嘀咕：“将军要是护着咱们，咱们这官位就能稳当；将军要是撂挑子，咱们就得卷铺盖滚蛋。唉，谁也不知道这年关会怎么过……”

护国大将军府，将军正把玩着块墨玉。他面前跪着两个人，一个穿着官服，一个穿着厮衣。官服的是国君的心腹，厮衣的是他表舅家的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