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手艺，也就骗骗家里老人了。”铁匠铺老板唾沫星子横飞，敲着王元砸歪的锄头杆子，唾沫差点溅到王元脸上。

王元缩缩脖子，没接话。他不是没想过反驳，可一对比那堆废铁，再看看自己磨得锉秃了的胳膊，反驳显得苍白无力。这把锄头，是他花三个月工钱买来的新手斧模子，想练练手艺，结果砸了八把才勉强成形，现在这根，估计直接进炉子化铜了。

“死脑筋！”老板恨铁不成钢，“我给你指条明路，跟了我干！保证你一日三餐不愁，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啥？”王元忍不住接话，眼睛瞟向老板身后那堆黑乎乎的玩意儿。

老板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：“你要是壮劳力，给你弄两斤黄酒！”

王元眼睛一亮，仿佛已经闻到了酒香。他一个 villein，连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，更别提那洋气的黄酒了。可一想到要给老板当牛做马，他又蔫了。

“不了不了，”王元摆摆手，“我就是来见识见识的。”

老板没辙，只能瞪瞪眼。王元这种人，是块料，可惜没那块心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关门，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
“让开让开！”几个骑马的人撞开了铺子门，为首的是个麻脸汉子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阴鸷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龟孙子？”麻脸汉子看着一地废铁，冷哼一声，“听说这镇子东边有口井，挖出来个破铜烂铁玩意儿，把守的废物在哪？”

周围几个守卫慌忙解释：“回大人，是本地铁匠王元在守着……”

“王元？”麻脸汉子眼神一凛，立马从马上摔下来，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路上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

王元懵了，这反应也太大了吧？他站起身，战战兢兢地走过去。

“你就是王元？”麻脸汉子抬头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，“听说你这手艺不错，给本将军做个兵器，本将军重重有赏！”

王元额头冒汗，他只会打农具，兵器？他连见都没见过。他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“哼，废物！”麻脸汉子一巴掌扇在王元脸上，王元被打得踉跄后退，嘴角流出血丝，“本将军看上你了，你说会就会！再说不做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周围守卫들이 恐惧地咽了口唾沫，王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