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上，吕凡正埋头刷着手机，耳机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车厢人挤人，他被挤得东倒西歪，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地上。女人踉跄着挤过来，差点撞到他，她手提的包包甩过来挂在他脖子上了。

“哎哟！”女人惊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想拿回来。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”

吕凡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不然她真要摔倒了。两人僵在原地，吕凡低头一看，撞到的是苏若溪。这女人，个子高，穿着干练的白衬衫，领口一丝不苟，可那双眼睛……又大又亮，正瞪着他，像要喷火。

“你走路没看路啊？”苏若溪的声音有点冲，但不是那种刻薄型，倒像个被惹毛的小猫。吕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小脾气还有理了？

“我也是被挤的……”吕凡讪讪地说，摸了摸被奶茶洒到的衣服，尴尬得不行。“你……慢点。”

“谁慢了？”苏若溪不服气，两人又推搡了几下。吕凡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，虽然说话冲，可身上有种干净劲儿。他手一伸，“给你拿。”

苏若溪愣了一下，白了他一眼，手还是僵在他那里。吕凡乐了，把包拿下来，“还有，你的奶茶。”

苏若溪接过包，翻了个白眼，却没说话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地铁口，都是上班族打扮，可气质完全不同。吕凡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热乎。

第二天，吕凡和苏若溪又在公司楼下碰见。苏若溪提前到，正对着手机数钱，那是她刚拿到了奖金。吕凡来了，在她旁边站定。

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吕凡突然开口。

苏若溪头也不抬，“啥事？”

“昨天……对不住了。”吕凡挠挠头，“虽然你脾气臭，但人挺好。”

苏若溪终于抬眼看他，嘴角微扬，“少来这套。”

“不是！”吕凡急了，“我那天真的不小心，不是故意推你。就是……就是看你挺倔，想逗逗你。”

苏若溪愣了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“你逗我？”

“有啊。”吕凡挤挤眼，“不然我干嘛扶你？”

两人对视，气氛突然暧昧起来。周围的人经过，都往这边瞟，显然都看到了这俩人的互动。吕凡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苏若溪却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伸手指指不远处的奶茶店，“赶紧的，我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