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叼着棒棒糖，吕凡眯着眼往地铁站挤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这年头，上班通勤环境越来越卷，连地铁站都跟战场一样。" 他心里嘀咕着，嘴里偷偷尝了一口甜腻的糖。

地铁进站，人群往里涌。吕凡个子不算高，被簇拥得左摇右晃。突然，他感觉左脸"啪"地挨了啥东西——不是水，是冰凉黏糊糊的触感。低头一看，俩人脑袋正撞一起，对方脑门子草莓糖渍糊了他一脸。

"我的妈呀！" 女生尖叫一声，也低头看自己。吕凡这才发现，手里还攥着半根草莓味棒棒糖。

"对不起对不起！" 吕凡手忙脚乱想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自己脸也蹭黑了一块。

"搞什么啊，上班时间还玩糖葫芦？" 女生皱着眉瞪他，伸手就要去揪他衣领。

眼看就要吃处分，吕凡急中生智，也掏出自己的草莓糖递过去："给！我替换你！"

女生愣了两秒，伸手接了糖。吕凡趁机后退半步："地铁里别乱动……哎哎等下！你头发……真好看！"

这话一出口，他赶紧闭嘴。对方"噗嗤"笑出声："谢谢。不过刚看见你脸也脏，要不……换回来？" 女生挑眉看他，眼神挺犀利。

吕凡低头瞅瞅自己黑成猴的脸，又瞅瞅她白得晃眼的脑门，咬咬牙："行！" 他把糖还回去，掏纸巾慢动作擦脸。三下五除二——结果新纸巾又沾成了染料。

"你……" 女生看着他的脸憋笑，突然伸手把他纸巾抽走，塞自己兜里。她也有纸巾，却都用完了。

被迫共享纸巾的十分钟里，两人都没说话。最后还是吕凡先开口："我叫吕凡，在附近公司上班。" 女生自报家门："苏若溪。你呢……脸黑成这样，谁会要啊？"

地铁到站，吕凡去抢扶手，结果没抢到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合着刚才两人动作太大，整节车厢围观了这场闹剧。苏若溪噗嗤笑得前仰后合："慢点儿啊！摔疼没？" 她蹲下身想扶他，被吕凡躲开了："我没事儿！"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却忘了脚下有个垃圾桶。刚站稳，脚下"咚"一声——苏若溪踩到他刚扔的糖袋，散落一地黏糊糊的红点。

"我的脸……" 吕凡还在懊恼自己脸脏，突然感觉鞋底踩了啥软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