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凡感觉自己快被挤成肉饼了。地铁到站，门一开，外面排队的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里面的人赶紧往外蹦，又是一阵推搡。他好不容易挤到门口，差点被人踩到脚，骂了一句脏话，赶紧站稳退回车厢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苏若溪也上了车，手里还抱着个保温杯，正被人潮裹挟着往车厢里挤。吕凡心里一紧，这女人怎么也在这辆车上？他们平时上班时间不一样，今天是碰到什么情况了？

车子晃晃悠悠开动，苏若溪好不容易找到个空位坐下，却一眼就瞥见了吕凡。她皱了皱眉，疑惑地看向他。吕凡也正看着她，两人目光相遇，都愣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苏若溪先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悦，“你怎么也在这？”

吕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强装镇定道：“这车是近郊快线，我客户在郊区，不得不坐。”

苏若溪冷笑一声：“可我上班的地方在市区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两人就这样在车厢里杠上了。吕凡想起之前抢奶茶、抢单车的事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他梗着脖子道：“我怎么解释？我乐意坐就坐呗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苏若溪被他说得有点哭笑不得，她冷哼一声，不再说话，把头转向窗外。吕凡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又有些别扭。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，可一看到苏若溪，就控制不住地想跟她犟。

车子到了下一站，上来几个年轻人，高声喧哗着找座位。苏若溪赶紧站起身，往后面的过道走。吕凡没动，因为他坐在靠门口的位置，往外走走的话就能碰到外面的人。

“喂，你让不让路？”一个年轻人不耐烦地喊道。

吕凡没理他，继续坐在那里。苏若溪被挤到后面，无处可去，只好又挤回前面来。她看到吕凡挡着门口，皱起眉头道：“你干嘛呢？不让让。”

吕凡这才反应过来，他尴尬地站起身，往里走了两步。就在这时，车厢突然一阵摇晃，车子急刹住了。

“我的咖啡！”苏若溪怀里保温杯里的咖啡洒了出来，弄脏了她的裤子。

吕凡眼疾手快，赶紧拿出纸巾递给她。苏若溪愣了一下，接过纸巾，低声道：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
吕凡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心里那点气早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