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！这世界真他娘的燥！

林凡刚摸到电脑，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呢，就听到楼下老妈在打电话，那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：“什么？小凡你手机又欠费了？你看你！上次考试又倒数几名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！”

林凡闭了闭眼，队友，都是队友。

他慢悠悠坐起来，揉着宿醉的肝。昨晚去同学家通宵，结果同学掉线，他就稀里糊涂爬到三点，现在脑袋像被灌了铅。他这学渣体质，手机都常年停机，欠费？不存在的，大概老妈是听错了吧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一条短信跳出来，来自一个不认识的号码：【警告，您的手机将于24小时后因余额不足被停机。建议充值。】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哈，终于还是被发现了。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日期是去年的。行吧，认栽，下楼去买杯奶茶，顺便充值。

刚下到一楼，就看到隔壁老王叼着烟，一脸不爽地站在门口。老王是那种特爱管闲事的中年妇女，林凡能把他家狗叫作“汪汪队队长”而不自知。

“林凡，你妈呢？”老王的声音堪比警报器。

“我喊我妈干嘛？”林凡斜眼看。

“你妈刚才在楼下骂你，你咋不接电话？”老王走近两步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能说什么？“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
老王“切”了一声，吸了吸烟，突然凑近：“哎，你跟那个谁谁谁那个女儿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：“老王，你儿子都结婚了，收敛点。”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又把话头绕回来：“你那个什么‘文物复苏’的老本行，最近又搞啥了？上次那个唐三彩，不是差点被鉴定为赝品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是个能耐人惊人的家伙，能“复苏”文物——让它们活过来，拥有独立意识。这能力是他喝醉了捡到一块古玉后突然觉醒的，从 Mona Lisa 的画到秦始皇兵马俑，他试过不少。不过，这些“活物”只能待在特定范围内，而且记忆混乱，像个迷路的小孩子。

他一直以为是冷门副业，搞搞赚点零花钱。谁知道，最近几个“文物”的行为越来越诡异。

就说那个刚“复苏”的蒙娜丽莎吧，一个礼拜前还只会说意大利语，现在能徒手撕空气，还总说“我们要战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