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故宫里转悠，脚底板跟踩在砂纸上似的，砂砾在鞋底咔咔响。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之外，还多了一段语音，一个机械女声：“任务：接触并评估‘清明上河图’。超时惩罚：扣除十点能量值，系统功能随机冻结五分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节能吗？系统bug不这么干行不行？他赶紧加快脚步，顺着宫殿之间的窄巷往乾清宫方向走。巷子黑黢黢的，只有远处灯笼的光晕透进来，晃得他眼晕。

“触碰到文物，就会触发评估。”林凡看手机上的系统说明，咽了口唾沫。他绕到乾清宫后面，那里人更少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宫墙，心想这玩意儿能算文物吗？系统提示音都没反应。

他往东走，拐进御花园。满地都是枯枝败叶，还有几只鸽子在刨食。林凡扫视一圈，没看到啥画，也没看到啥瓷器。他正想放弃，突然眼角瞥见一块儿贴着“禁止触摸”的牌子，底下压着张发黄的画芯。

画芯上画着条小河，河水缓缓流动，两岸都是街市，小贩担子里的货物在晃悠，马匹上的商人甲胄鲜明……这画风，这细节，绝了！北宋的清明上河图啊！

林凡心跳加速，赶紧按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起画芯。触手冰凉，纸张脆薄，跟普通宣纸不一样。他轻轻晃了晃，画芯突然轻微震动起来，像是有个人在画里勾画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
画芯边缘慢慢发光，一个穿着宋服的老头凭空出现在画里，他冲林凡咧嘴笑，但定睛一看，那笑容跟达芬奇蒙娜丽莎似的，阴森得很。画里的商贩、马匹、牛犊也同时活了过来，眨眼睛，踢腿子，跟真的一样！

林凡手一抖，画芯啪嗒掉在地上。他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

画里的老头儿扭头走了过来，步子迈得很大，咔咔响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老头儿脚下踩着的青石板，画上是木头的，现在却跟现代瓷砖似的，边角都磨损了。他伸手指指老头儿的衣服，老头儿立刻伸手指着旁边一个货摊，“看，那边的瓷器，都是汝窑的。”

林凡懵了，这哪是画啊，这是立体投影啊！

老头儿又开口了，这回是声带跟画芯传出来的，打着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