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手不自觉摸向腰间。裤腰带没系紧，冰冷的空气顺着大腿根子往里钻，让他心里直打突。“哪个兔崽子又惹麻烦了？告诉老子，是不是又去镇上抢酒了？”

赵虎喘着粗气，粗重地喘了两口，才接着说：“王哥，不是抢酒……是鬼子来了，还来了不少！”他脸上那股子黑灰不是灰，是刚从鬼子的鬼哭狼嚎里逃出来的，眼神里全是惊魂未定，“东边……东边村子炸了，整个村都……都炸平了！那些鬼子，端着枪就进去了，见人就捅，见狗就踢！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炸平的村子，他不是没见过，但这么近，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，这让他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。“多少鬼子？装备怎么样？”

“看不清，”赵虎晃了晃脑袋，眼神躲闪，“黑压压一片， więcej jak抑郁症治不好似的，全是端着歪把子机枪的。王哥，我跑着来的，鬼子进村了，有个老居然抱着个刚出生的娃娃，往鬼子跟前一扑，鬼子没忍住，把他扎了……”

老王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，他甚至没感觉到疼。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这个村子，他在乎，因为村里有他以前一个被鬼子抓走的兄弟的婆娘和孩子。这些鬼子，真是往死里逼人！

“情报呢？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？”老王迅速调整情绪，虽然生气，但作为队里的大头目，他不能慌，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
“往西边去了，顺着山路……看样子是朝咱们这边来了！”赵虎急促地说，“王哥，这回不对劲，这股鬼子不对劲，他们像是……像是来剿灭咱们的！”

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赵虎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，外面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老王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，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“分头行动，”老王低声说，“你赶紧回去报信，告诉二愣子他们，准备接应！我带几个人，绕到前面去，看看能不能摸清鬼子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