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盯着那碗白米饭出神，米饭粒粒分明，但愣是寡淡得像嚼石灰。王瘸子晃到跟前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林凡脸上滴溜溜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在他碗里的饭上。

“小凡啊，这日子不好过啊，但得咬牙过。”王瘸子叹了口气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这里有一样东西，保你用得上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里的树枝顿时不自觉抖了抖。王瘸子这种村里活宝，不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骗他玩。可看他那表情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王瘸子也不管林凡反应，从褪色的布袋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凡脚边。“这是村里老猎户留下的，说是他年轻时候发现的，能修行的秘籍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这东西邪性，不是谁都能练的。”

林凡弯腰捡起油纸包，入手微凉，泛着一股陈旧的霉味。他撕开包装，里面露出一本发黄的线装小册子，封皮上用墨水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练”字。纸张脆弱，边缘都卷起来了，像被虫子咬过几遍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捏了捏书页，入手发软，显然年代久远。

“据说能直接冲击灵台，”王瘸子凑近了些，声音更 secretive 了，“但副作用也大，走火入魔的概率是常人的十倍不止。”

林凡心里盘算着。他是个普通小子，没仙骨没灵根，村里人哪个不笑话他。县里的先生说他这辈子也就当个种地的，连讨个媳妇儿都费劲。可这秘籍，像是黑暗里的一道光，晃得他眼睛发花。

“要多少好处？”林凡直接问，没绕弯子。

王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不多，就你手里这碗饭，再给我拿十文钱我手里的烟杆，我就把这东西送你了。”

林凡看了看碗里的饭，又看了看脚边的烟杆。那烟杆是村里名声最坏的二狗哥的，也不知道他交了什么坏道弄来的。他咬了咬牙，抄起饭碗，又掏出裤兜里仅剩的十文钱，递过去。

王瘸子接过东西，塞到怀里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好自为之。记住，这东西不是凡物，也别把它太当回事，小心为上。”

说完，他像来时一样晃晃悠悠地走了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，但听不真切。

林凡把秘籍翻开来，第一页上用古怪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：逆天资质，灵台崩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