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王瘸子那双油光锃亮的手，心里一阵恶寒。这老小子手脚不干净，家里的东西只要是他看上的，没几天就得弄丢。今天这是吃上米饭了，昨天还惦记着他妈种的菜。林凡没吭声，转身就想走，却被王瘸子叫住了。

“凡子，你站住。”王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牙，看着挺吓人，“你娘今天做了新东西，我给你送点过来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来了，我自己有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不领情。”王瘸子也不恼，自己坐下了，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咸菜坛子，“我这就去拿，你等着。”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坛子，抱在怀里。“我自己拿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决。

王瘸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行行，你别嫌弃你爹老太婆了。”说完，他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冷笑。他爹就是个贼，对他妈的好，不过是为了骗吃的。他拿起坛子，刚想出门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凡子，你干什么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王瘸子的妹妹王翠花站在门口。她穿着一身新衣服，脸上却带着不悦。她家里就她一个孩子，爹妈早逝，靠着王瘸子接济生活。可王瘸子对她的好，也不过是嘴上说说。

“我吃咸菜。”林凡把坛子递给她。

王翠花接过坛子，闻了闻，嫌弃地说：“这坛子都干了，还吃。”她打开盖子，一股酸味扑鼻而来。她皱着鼻子，倒出一块咸菜，放进嘴里嚼了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自己留点吧，我不吃了。”林凡说着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王翠花突然喊道，“你敢走？你知不知道你爹在后院等你呢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冷冷地说：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王翠花瞪大眼睛：“你混蛋！他是你爹！你这样对得起他吗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王翠花被他看得心虚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你……你走吧，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林凡不再理会她，转身就出了门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看到王瘸子真的在偷鸡。他手里拿着一把刀，正对着一只母鸡，母鸡被吓得乱蹦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心里一阵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