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那两排烟牙又往前一翘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：“找虎子？狗日的虎子，敢欺负你？我老王……呸，我王瘸子帮你揍他！”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，嗡嗡嗡对着林凡耳朵说，“走，我带你去！”说着就伸手要拽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手腕一抖，躲开了：“不了不了，虎子胆子大，事儿都我一个人扛着就行。”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王瘸子要是真想帮忙，早跟去了。这人，除了吃吃喝喝、搬搬弄弄柴火，还能指望啥。他揣着那块槐花饼往村里走，那饼蒲松软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清甜味儿，是王瘸子没舍得吃的。

刚出村口，就看见有个人骑着辆破旧的自行车，停在路边歇气。那自行车歪歪扭扭的，车把都松了，车座上还沾着泥点子。林凡眉头一皱，走了过去。

“虎子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
那人大咧咧地回头，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喏，是我！这不是要去找你吗？我寻思着，你肯定在村头那棵老槐树下等，结果呢？人呢？”他拍了拍自行车的车座，“喏，还给你带了个电线杆子当靠垫呢，结实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虎子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帝光宗的招新开始了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
“招新？”虎子挠挠头，“啥招新？我以为是村里王寡妇招赘婿呢，弄了半天是啥‘帝光宗’。这名字听着就挺牛逼，‘帝’的‘帝’，‘光’的‘光’！光宗耀祖啊！走，林凡，咱们去看看！说不定我能过去呢？他们要啥条件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事情跟他讲了一遍。虎子听完，也是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林凡，你这运气也太好了！我爹说了，让我学门手艺，别老在山里转悠。如今这世道，没本事，连媳妇都娶不上！帝光宗那是什么地方？能进去，以后不就成仙人了吗？还能腾云驾雾！”

“那你还愣在这儿？”林凡瞪了他一眼。

虎子嘿嘿一笑，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倒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这不是看那群人看着挺吊威严的，想多待会儿吗？行行行，走走走！”

两人就往村外走。越往山外走，人越多。有的背着背篓，有的扛着锄头，还有的牵着牛。他们的目标，都是一个地方——帝光宗的外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