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那两排烟牙又往前一翘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：“找虎子？狗日的虎子，敢欺负你？我老王……呸，我王瘸子帮你揍他！”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，嗡嗡嗡对着林凡耳朵说，“走，我带你去！”

说着就伸手要拽林凡的胳膊。林凡往后一退，躲开他：“王瘸子，虎子就在里面，你进去找他。”

王瘸子一听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里面？什么里面？虎子他跑啦？你他娘的搞什么名堂！”

“没有，我刚才还看到他在里面玩呢。”林凡都懒得跟他绕弯子，“你进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
王瘸子不信，仗着手有残疾，两条腿走得歪歪扭扭，却一点也不慢地冲进了屋。林凡跟在后面，心里嘀咕这王瘸子怎么还有种当爹的自觉，虎子明明是他儿子，可他非得在村里装个义父，这不跟上赶着要当爹似的。

屋里，虎子正坐在门边写写画画，旁边还放着一本书。王瘸子冲过去一把抢过虎子手里的东西，虎子叼着牙，一脸不爽：“爹，你干嘛呢？”

王瘸子瞪了虎子一眼，把他的画和书往旁边一扔，指着林凡骂骂咧咧：“这小子，说你两句就跑 komen 藏起来，是不是跟你妈学的本事？”

虎子噘着嘴，不说话。林凡摆摆手：“王瘸子，他没惹你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
王瘸子扭头看林凡，眼神凶巴巴的：“你还替他说话？这小子打虎子主意呢！虎子是我儿子，你个外人少掺和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当初你把我当儿子养，现在又嫌我多事，王瘸子，你小子是不是挺能装啊？”

王瘸子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他跺跺脚：“你……你个不得好死的……”

虎子见状，突然一把抢过王瘸子的手，指着林凡：“不许你骂凡哥！凡哥教我认字，教我打拳，你还胡说八道！”

王瘸子一愣，没想到虎子居然帮着我说话。他有点恼羞成怒，伸手就要打虎子，结果虎子往后一跳，还手抓了王瘸子的脸。

“虎子！你敢打我！”王瘸子捂着脸，指着虎子破口大骂。

林凡赶紧拉开虎子：“虎子，别动手。”然后转向王瘸子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王瘸子，今天这事，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