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！”林峰对着商场喷出一口唾沫星子，骂得恶狠狠的，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туhū clear的疲惫。他晃了晃发白的脑袋，靠在冰凉冰凉的玻璃门上喘口气。这鬼天气，热得他额头直冒汗，手心更黏糊糊的，手机屏幕都看不清捅。

十点整，林峰叹了口气，摸出钥匙卡往电梯里走。他得先回家拿手机充电器，不然等会儿老娘要是再问起，他赖不了账。这商场里人影晃晃的，西装革履的精英，拎着购物袋的大妈，还有像他这样夹在中间的社畜。林峰心里骂咧咧，早知道就不接这破兼职了，非得帮那死鬼老板看摊子。

刚到三楼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挡住了他的路。女人挺漂亮的，大约三十岁左右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林峰皱了皱眉，的记忆库里立刻蹦出几个关键词：“商业间谍”、“古武传人”、“里界联络员”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峰扬了扬下巴，没好气问道。他最近脑子不清醒，对这世界越来越有感觉了。什么里界，什么异能，一天比一天离谱。昨天晚上还梦见自己能隔空点火，醒来一身冷汗。

女人伸手搭在林峰肩上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过来。“林先生，好久不见。”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但林峰却从中听出一丝警告。

“林先生？你他妈搞错了吧？”林峰猛地甩开女人的手，差点把她抖摔了。“我认识个姓林的？还是先生？”他脑瓜子嗡嗡的，想起什么来，“等等，老王不是跟你吹，他儿子从里界带回来个女人？”

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。“你认识王勇？他是‘暗影集团’的人。至于我……我是‘天机阁’的。”

“暗影集团？天机阁？”林峰一愣，这两个名字像是从哪个游戏或者小说里扒下来的。“你他妈骗鬼呢？我认识个王勇，就是楼下便利店的老板，卖煎饼果子，能有什么集团。”

女人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思考。“王勇确实是个普通老板，但他的儿子，王磊，是‘暗影集团’的新星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林先生，你身上有‘罗盘’的气息。”

“罗盘？”林峰一拍大腿，“你他娘逗我呢？我连手机都拿不稳，还罗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