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火辣辣地疼，但比起下水道里的 Experience，这点疼简直不算啥。我盯着系统弹出的第一条任务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新手任务：清理下水道。”下方跟着一堆提示，包括“目标：清理编号为789的废弃管道内淤泥”、“奖励：积分50，基础经验值100”、“提示：管道内环境恶劣，建议携带防护措施”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系统晚到五百年，它送的第一个新手任务是这种操作？这哪是新手任务，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“新手绝望指南”。我看着屏幕， comedian 感油然而生。

“防护措施？”我嘀咕着，脑子里飞快转。

要钱没钱，要势没势，唯一能依赖的只有这迟到的系统了。我手指一点，任务详情页立刻弹出几个选项——“基础防护套装（消耗10积分，提高基础抗性）”、“升级防护套装（消耗30积分，大幅提高抗性并附带净化效果）”、“临时售卖栏（可购买一次性防护用品）”……

我看着那“基础防护套装”，再看看腰间干瘪的钱袋，最后瞥了一眼系统那刺眼的“10积分”需求。尼玛，我现在连个苹果都买不起，还防护套装？我直接点了个“临时售卖栏”。

系统弹出一个小窗口，上面只有几样东西：“劣质护目镜（消耗5积分，提供基础防护，有效期1小时）”、“粗布手套（消耗5积分，提供基础物理防护，有效期1小时）”、“劣质口罩（消耗5积分，提供基础空气质量防护，有效期1小时）”。

我：“……” 这就是我该选的？这哪是防护，这简直是凑数的。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，总比啥都没有强。手指头飞快点击，三个劣质玩意儿到手。我摸了摸脸上冰凉的护目镜，又看了看手里纸一样的手套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呵，系统，你五百年没来，送的第一份‘关怀’可真是别致。” 我苦笑着，走向设定好的管道入口。

那是一段破败的旧城区，墙壁上长满青苔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管道入口就是一处不起眼的排水口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。我戴上护目镜，套上手套，捏着鼻子跳了进去。

里面比我想象的还糟糕，阴冷潮湿，空气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