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四合院，蝉鸣得像个大鼓，敲得人心烦。何雨柱坐在自家窗前，看着楼下溜达的爷们儿下棋，婆娘们跳广场舞，心里头直犯痒。退伍回来这半年，他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发呆，跟个大爷似的，街坊邻居见了他都绕道走，就差没在门上贴个“此路不通”了。

王婶遛狗不牵绳那事儿，算是最近几天的高光时刻。那天王婶牵着她的二哈，“嗷嗷”地乱窜，差点就把何雨柱的鞋带给咬了。何雨柱当时刚喝完二锅头，火气上头，抬脚就是一脚。那狗“嗷”一声惨叫，原地打滚，王婶当场就急了眼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：“你个臭小子，嘴巴放干净点！一只狗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何雨柱眯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狗链子也不知道上？狗是栓着，你遛狗不牵绳，是想让它跟警车练车技？”

王婶气得脸红脖子粗，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。何雨柱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小木凳，对着王婶就是一顿乱敲：“听见没，遛狗不牵绳，扰乱公共秩序！这要是狗咬人了，你找谁哭去？”

说着说着，何雨柱气消了，把木凳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：“行了，行了，没人死吧？下次注意点。”说完扭头就上楼，留下王婶在原地傻傻地愣着。

这事儿过后，四合院里的人见着何雨柱都离得远远的。何雨柱也不在意，该吃吃该喝喝，照样泡面、撸串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。只是有时候，看到邻居们躲着他，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那天晚上，何雨柱躺在炕上，听着窗外传来阵阵狗吠，摸出半瓶二锅头，一饮而尽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部队的日子，枪林弹雨，生死一线，哪像现在这般安逸。

“操，老了，不中用了。”何雨柱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身边的砖头炕，嘿嘿一笑，“不过，真要放马过来，咱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他想起上个月，几个小混混找上门来，非说欠他们钱不还。何雨柱直接把门一踹，几人还没反应过来，何雨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，对着为首的小子就是一顿胖揍。那小子抱着头惨叫，其他几个见状立马就怂了，跪地上求饶。

何雨柱没再下手，冷哼一声：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