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屋外乱糟糟的，何雨柱刚把门关上，就听见老李头在里屋骂街。这声音不大，但隔着墙壁也能听出火气不小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急着进去，先泡了杯茶，想着等会儿怎么跟老李头说。

泡茶的时候，院子里更热闹了。王婶牵着狗在溜达，那狗东嗅西闻的，跟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土狗似的。赵四爷搬着小马扎在树底下乘凉，嘴里叼着烟，眯着眼看天。刘奶奶抱着小孙子在门口晒太阳，小家伙咿咿呀呀的，挺可爱。

何雨柱喝了口茶，正准备进屋，突然听见老李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
“王二愣子！你给我站住！你家那堆破铁烂铜能不能收拾收拾？昨天老李头遛弯儿都被你那破轮子绊了一脚，膝盖都磕青了！你说说，这像话吗？”
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里屋走。推开门一看，老李头正站在屋子中间，脸色涨得通红，手里还拿着拐杖，指着门口。

王二愣子坐在地上，低着头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起来挺不高兴。

“李大爷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李头打断他，“你那堆破铁烂铜都快占 halfway 了！我昨天路过都能被你那破轮子绊倒，你倒是挺高兴？”

何雨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他知道王二愣子不是故意的，可老李头磕着青紫的膝盖，确实有点过分。

“李大爷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我这就收拾。”何雨柱说着，蹲下来帮王二愣子把东西一个个捡起来。

王二愣子动也不动，只是哼了一声。

何雨柱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收拾着。一堆破铜烂铁，几个轮胎，还有几根破木棍，看着挺碍眼。他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一个大箱子里，用绳子扎好，准备拖出去。

就在这时，张大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
“王二愣子！你钱还欠着呢，整天就知道瞎胡闹！上个月你欠我的买菜钱，你这月还没还呢！”

何雨柱转头一看，张大妈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看起来挺生气。

“张大妈，我这不是在忙吗？”王二愣子终于开口了，语气还是不太高兴。

“忙着呢？忙着占地方啊！”张大妈嗓门更大了，“我告诉你，你那堆破铁烂铜今天必须拖走！不然我就报居委会！”

何雨柱心里有点郁闷，他本来还想帮王二愣子把东西拖到废品站卖掉，抵点欠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