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正喝茶呢，就听见院子里外头炸开锅了。老李头那尖细的嗓门扯得老长，唾沫星子跟那天的雪粒子似的，在冷风里乱飞。他端着茶杯的手就顿住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我告诉你王胖，你他娘的……”老李头气哼哼的，声音隔着一层墙都能让人觉得那血压得老高，“遛你那丧门星狗不带链子算怎么回事？！两条腿的文明人，干出这种畜生道的事情！我今天就要替王胖子教训教训你那狗！”

旁边传来一阵压低的男声，好像是王胖，带着点怂：“李大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，刚出门，没瞅见……”

“少他娘的废话！”老李头嗓门更大了，估计是已经走了过来，“我告诉你，以后遛狗必须拴链子！听见没有！再不老实，别怪大爷我不客气！”

何雨柱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老李头，又是王胖，天天跟戏台子似的，上蹿下跳的。他泡好茶，抿了一口，算是压了压火。得，这顿茶是喝不成了，得去趟现场。

他放下茶杯，正要往里屋走，就听见外头更热闹了。几个邻居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柱子哥吗？回来了？听说你这手劲儿，啧啧，今天要见真章了？” “柱子，你可别手软啊，老李头那身子骨，经打不住。” “话说回来，王胖那狗确实欠收拾，上次差点咬到小孩儿！”

何雨柱能不手软？老李头这老驴日的，跟他杠上好几次了，每次都搞得院里鸡飞狗跳的。他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：“都少说两句，有事进去说。”

他推开老李头的门，屋里正绞着劲儿呢。老李头那块老怀表，据说是从爷爷那辈传下来的，手电筒照得贼亮，他正拿着鸡毛掸子比划着，想教训王胖。

“李大爷，我错了，我真错了……”王胖那怂样儿，现在看来挺逗。 “错了？你错哪儿了？！”老李头嗓门更大了，鸡毛掸子那头都快戳到王胖脸上了，“养狗不拴链子，对邻居不尊重！我今天就要替大家教训教训这种不自觉的东西！”

何雨柱往门口一站，老李头回头看见了，那脸当时就拉长了，估计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。“柱子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吓缩回去了一截。